今天我和Field Supervisor开会时,期间我觉得我把所有的忧虑都表现得“淋漓尽致”。我认为我太过真诚,结果她认为我太过焦虑。她甚至以为我是完美主义者。其实我本来就是个不太有自信的人,再加上心理辅导里“有议程性”的说话方式根本是我的弱点。原来不认识我的人会误以为我好像是个完美主义的人,也因为这样而容易焦虑。
不过呢她的观点有种让我醒悟的感觉。就是,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- 那个外表和内心一致的自己。过去的三十几年里,我只有在某些时刻才能真正地做自己。而在失智老人中心的工作是我最开心的工作,最大的原因就是我能够几乎完全做自己。
做辅导时,我也很想做自己,但是目前我实在有太多顾虑和牵绊而没有办法。她这么一说后,我觉得我需要专注的是这方面,而不是自己是否有没有问错/说错话。当然后者也很重要,但不该是重点。我认为原本的我是可以容易地和别人建立起令人信任的关系。而这个是心理辅导的关系里最重要的一环。这个算是一个重大收获,而且是很有意义的收获!希望接下来,我会比较开窍和慢慢地放下不必要的包袱。
另一方面,我也在思考,我是否太过真诚了?我是否应该掩饰一下自己的一些负面情绪?
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。我在她面前撒谎,而且是没有必要的谎言。我当下是不想她认为我的问题问了却竟然连细节都不知道。做了三十八年人的我,虽然比以前好多了,但我依然在意别人的看法。唉。(希望这个谎言不会被拆穿!)
原本的我,什么时候回来?我需要行动才可以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啊。